至終很平靜,“她就是那天坐在馬車裡的人。即使在戰鬼一族裡,她也是個地位十分尊貴的夫人。這等小事,榮正帝很樂意給她面子答允下來。變身之劫我若過不去,你也活不了。你須得為我殉葬,好教我死後不至於太寂寞。”
她終於震驚:“殉葬?我……我怎麼沒聽說……”
他笑了一下,面色陰沉:“辛湄,你如執意嫁我,那便嫁過來,陪着我一起死吧。”
他伸出手:“過來,今晚便可洞房花燭。”
她趕緊又退了三步,躲在樹後只探出一顆腦袋,充滿懷疑地上下打量他:“真……真的?”
陸千喬定定望着她:“娶不娶你其實無傷大雅,但你現在已成母親脅迫我的棋子,亦是我的包袱。我本想靜靜避讓,你卻大張旗鼓找來這裡……”
她被他話語里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激怒了:“我不想聽這些!陸千喬,你敢不敢說一句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不喜歡我?”
她問得多麼大膽而尖銳,連斯蘭都被震住了,即使在女妖里,也沒見過如此彪悍而厚臉皮的。
陸千喬沒有迴避她的眼神,隔了一會兒,才慢慢說:“我不討厭你。”
“那為什麼逃婚?”
“……也沒有喜歡到想不顧一切娶你。”
她沉默了。
陸千喬轉過身,低聲道:“辛湄,真那麼想嫁我?那便隨我來,趁我還能動,做幾天真正夫妻。”
過了很久,久到斯蘭以為她再也不會開口,辛湄卻突然說話了。
“陸千喬,”她問,“還記得我叫你做一隻將軍人偶給我做生辰禮物嗎?你做好了沒?”
所谓洞房花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