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讓人喜歡,雖然還是有點面癱後遺症,時不時就作一次,但相公這種東西還是自己的好,她不在乎。
“過來。”她沖他勾勾手指。
他不理她,一手按着她的腦門子,一手環着腰,要把她拽起來丟去客房。
辛湄奮力掙脫他蓋在眼前的手,對準他挺直的鼻梁,一口啃了上去。
…………
那一夜她做了好多怪夢,透不過氣,有好長一段時間像是被人緊緊抱在懷裡,嘴唇上又熱又疼,快破皮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果然嘴巴腫了起來,紅紅的,連帶着脖子上也有幾塊紅斑。
她苦着臉去找陸千喬,抱怨:“客房裡有蟲子!你看我嘴巴和脖子!”
陸千喬那時的表情淡定得十分虛無縹緲,默默無語剪了一截藥膏丟給她,再默默無語目送她騎在秋月背上,自始至終都迴避她的眼睛。
“陸千喬,我走了。”她回頭沖他招手,“明晚月亮爬上天頂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她真是忙得不亦樂乎。
他知道她想要什麼,她明亮而閃爍的眼睛在看着什麼,軟綿綿的“陸千喬”三字里蘊含著什麼。
他早已知道了。
可他只有裝作不知道。
陸千喬別過腦袋不看她,不回答,作勢要關窗。
冷不防她把臉湊過來,瞪着他:“你怎麼不理我?”
真真是個嬌蠻不講理的姑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下移,落在她微有些紅腫的唇上,眼神陡然變得灼熱。
他好像在獃,辛湄那顆不怎麼靠譜的芳心撲通撲通急跳起來,四處看看,很好,沒人。她抬手捧住他的腦袋
搞定他搞定他(二)(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