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开始的迪亚贝鲁一样,华丽却毫无意义的消逝……
“只有做好被杀觉悟的人,才有资格去杀人,微笑棺木这些杂碎,只有杀了他们才能拯救更多无辜的生命。”
如果不是亲手捏死了其它反抗份子的白劾扔下了这句话,桐子恐怕当时又要一蹶不振很长时间,但即使用“为民除害”的旗帜暂时麻痹了自己的负罪感,桐子也始终没能忘记两人在自己眼前消逝的画面,有段时间甚至天天做噩梦。
SAO事件圆满结束之后,因为事件本身的特殊性,对于游戏之内的恩恩怨怨日本政府在官方层面上表示一概不予追究,玩家的身份资料也全部作为机密资料处理,禁止任何宣传机构或个人公开,简而言之就算在游戏里被人杀掉也是白死了,桐子本该回归正常的生活才对,但说一套做一套是任何国家政府都熟练掌握的天赋技能,表面上冠冕堂皇的说着不予追究,但实际上他们却名正言顺的建造了几所学校,专门指明SAO中的未成年玩家进入其中,美其名曰是让他们尽可能快的补上两年以来缺漏的课业,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这说白了就是监视和孤立政策。
还生活在这些学校的游戏玩家,毫无疑问要承受死者亲属的愤怒,日本政府很轻松的就转移了舆论压力,但这些孩子走上社会之后却都会打上难以抹去的被歧视标签,所以桐谷妈妈才会以近似兴高采烈的态度把桐子塞进了某萨手中,处于这种不是监狱却胜似监狱的环境里,非常敏感脆弱的桐子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反而更强烈了。
“被杀死的人是邪恶的,那么杀他们的人就代表正义了么?”
桐子用这个问题拷问过自己很多次,扮演知心哥哥
第十四章 一家更比一家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