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学士可曾见医书中有人脑入药一说?”
韩昉想想,摇头:“从未见过。”顿了顿,忽又说,“但听人说过,人脑可用于巫蛊之术中控制人思想举止。”
宗隽睁目:“如何控制?”
韩昉道:“具体如何做就不知了。我也只是听一位南朝的亲戚提过,几年前汴梁城中有位女巫曾取人脑和以符水作法,欲蛊惑其夫听命于她,后被察觉,当时开封知府便将她斩首示众。”
心底的疑问随之有了隐约的答案,宗隽一笑,对韩昉说:“多谢。”
“八太子不必如此客气。”韩昉亦笑着问他,“八太子为何突然想起问此事?”
“没什么。”宗隽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是在一部南朝书中看到取人脑之事,但取来何用书中不曾细说。我便猜人脑与熊胆虎骨一样可入药,因此才来请教学士。”
与韩昉又畅聊一番,回府后已是夜间,见书房有灯光,便知必是柔福在内。走进,果然见她,案上摆满一叠叠医书,她正蹙着两眉一册册地翻看。
“不必看了,这次,她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宗隽坐下,对她说:“现在殊儿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保住她地位的重要条件。”
她抬头,讶异地直视他双眸,他便唇角上扬,对她呈出一点笑意。
“不要这样对我笑。”她冷冷侧首,看着地上烛红摇曳的影像,“我讨厌你的这种笑。”
“为什么?”宗隽问。
“这种笑似未带任何情绪,却可恶地含糊,仿佛将它倾入水中,便会沉淀出几层色彩。”
“是么?你有否发现,赵妃也会这样对人微笑?”
“玉箱……
第十一章 完颜宗隽·玉壶冰清_11.药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