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大事,官家不必在意。”
赵构又一阵沉默,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她们可曾抱怨过……说朕与长公主太过亲近?”
婴茀一听便浅浅笑了:“兄长与妹妹亲近些她们也抱怨?这臣妾可没听过。如果有,那她们也太过无聊。官家是怜惜长公主以往受过许多苦,所以如今经常去看望照顾她,这有什么好疑神疑鬼的,难不成是怕官家把长公主留在身边一辈子?长公主将满二十了,官家必会为她寻一位如意驸马,她出嫁那天一定也会美如舜华,说不定也会有文人为她写下歌谣,留给后人咏唱呢。”
她的话让赵构暗自一惊。他与柔福分离数年,好不容易得以重聚,这一年多以来他早已习惯有她在身边的生活,却没想到她渐渐增长的年龄必将领她归于与另一个男人的婚姻,而自己,毫无留住她的任何理由。
有女同车,有女同车,谁将有此幸运,与她同车,载之以归?
不觉轻叹出声,目光越窗落在庭院内的木槿上,止不住地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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