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把他们当成你求和态度的借口?”
赵构不再出言斥她,只决然走来,“啪”地一声,给了她一个干净利落的耳光。
柔福陡然受了这一记掌掴,倒不哭不闹,愣愣地抚面倒倚在床头沉默半晌,居然冶艳地笑了。
“官人是生奴家的气么?”她微笑着拉赵构在床沿坐下,然后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搂住他,“是奴家话说重了,官人不要计较好不好?”
乍听她重以“官人”称呼自己,赵构一时感慨而无言,凝视着她,不知眼前的如花娇颜与刚才的刺耳直言哪个更为真实。
还在怔忡间,唇上一暖,是柔福仰首主动吻他。她灵巧地用丁香小舌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在他口中探点纠缠,间或缩回,辗转轻吮他的下唇。星眸轻合,有时微睁,烟视间含有分明的挑逗意味。
他却瞬间清醒:原来她这两日主动投怀,就是为了达到“进谏”的目的。
猛地推开她站起来,三分震怒七分悲凉地看她:“瑗瑗,你要钓的大鱼是你九哥吧?”
也不待她回答便一拂广袖疾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