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然后说:“你等一下。”转身往房间走去。
丁嘉莉当真等着,可夜晚天气太冷,耐不住挑起男人的衬衫穿上。等李寺遇再次回到客厅,见他穿上了衣衫,手中拿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
她诧异,“你干嘛?”
“画你啊。”
丁嘉莉笑岔气。
不能随意留下影像或照片,画总是可以私藏的。李寺遇开了中央空调的暖气,坐在地板上,认真描摹起来。
丁嘉莉一手撑在沙发上,颇有些入迷地望着他。
过去就在这间客厅,有一台钢琴,她弹琴,他弹吉他。有时他们不说话,他用手持DV录她吸烟的样子,他也为她画过几张速写,她抱着念念的时候。回忆被个人的情绪切割,分裂成好的和坏的。
“李寺遇……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还是觉得该一直瞒下去吗?”
手中的铅笔顿住,李寺遇注视她说:“我怎样都可以,我是担心你承受不了后果。”
他说过这话,她不理解,自然不相信。现在她懂得了,也相信了,人们看不见他们的生活,所以臆测他们的生活。
“可是演员是作品生存,不是靠绯闻,我不需要被人当做他们自我的投射。就是为人们造梦,那也是我的角色而非本身。……我不想躲躲藏藏了。”
李寺遇埋头勾勒完最后几笔,起身来到丁嘉莉身旁。
“那么我们不躲了。”
画中女人姿态舒展,神情笃定。
第47章 你同我
“第二春”来得如火如荼,一整周,他们没日没夜地沉浸在诗歌、酒精和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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