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忍气吞声到杀青?”
丁嘉莉无言以对。
“他有病没病且不论,这是第几回了?一次比一次过分,如果再不阻止,他下次会对你做什么?”
李寺遇一顿,接着道,“我听小乙说他把你绑在床上,这已然是犯罪行为。”
方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心惊,可他说到这儿,又觉得那还不够似的。
“是……可是……”丁嘉莉无力辩解。明明好起来了,怎么又和他陷入了争论的怪圈。
“没有可是,几年前的事故还不够你学警惕?”
李寺遇注视着无意再开口的丁嘉莉,终是缓和了语气说,“我知道你害怕什么,可是莉莉,我无法时时在你身旁,你要保护自己。一个人只有珍视自己而不是把别的什么放在首位的时候,才具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丁嘉莉鼻子泛酸,“你说得对。”
“不是对或错,”李寺遇无奈地笑了下,“你只是把人性想得太纯美,认为人人应有悔改的机会。可是大多数人反而利用这个机会不断走向深渊。”
“我已经意识到了。”丁嘉莉说。确切来说,是席文、何露霏乃至如今的傅旸让她看清的。
李寺遇莫名把手放在丁嘉莉脑袋上,摁了一下。
“Obliviate 一忘皆空,忘掉烦心事。”
丁嘉莉愣了下,抬眸看见李寺遇深邃的仍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至少最近,我在。”他又说。
*
翌日,傅旸没在片场出现,明面上无人声张,私下流传他和李寺遇导演不和。至于原因,倒没说是因为丁嘉莉,不过都开始揣测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