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冯的……你***真狠。”
冯坤终于撕破了以往对兄弟的笑脸,原本很稀松平常的一个人顿时展露出江湖大佬应有的狠辣气息,阴狠道:“老三不要怪我狠,要怪就怪这几年你和老二做得太过分,触及了我的底线……你们死有余辜,假使没有今天这个机会,我以后也会找机会做掉你们。”
聂远满脸的横丝肉哆嗦个不停,很艰难的扭头,看向旁边一直没出手置他于死地的郭凌飞,他觉得在这个陌生青年面前,不管如何平衡心态都无法压住那冷漠气息带来的恐惧,闭目等死还是求饶?
“求你给我个机会……做牛做马都行。”
在求生欲望作祟下聂远选择了后者,心里充斥着那种小人物式的辛酸悲戚,刺激着他落泪,小人物的悲剧总会划上圆满的句号,郭凌飞笑着拎起聂远,扔下露台,一声扣动人们恐惧神经的闷响,一个没少蹂躏草根穷人的大佬报销了,脏肿身体还将停在露台旁的一辆奔驰轿车砸个惨不忍睹。
“早说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匍匐在我脚下是不会受到怜悯和同情。”郭凌飞站在露台边沿,低下眉目看着两具尸体,他到了现在这个层面已经不稀罕这类有点小精明、有点小手段、有点小势力的货色来舔脚趾头,没有内部勾心斗角的漕帮要比两个小人物的命重要了太多。
阁楼里那些伸着脖子瞠目结舌张望的马仔像是在盯着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冷血魔鬼,郭凌飞没兴趣在意他们,而他从来不觉得“冷血”是个贬义词,十岁那年在家搏熊时父亲说过的话是他处世总则中的一条。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冯坤来到郭凌飞身后,很有自知之明的弯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切尽在掌握中(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