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初来时的怒意彻底消失不见。
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看着厚实木板一点一点碎裂,嘴角轻微抽动几下,不再向前移步,他有自知之明,不会轻易去做自找死路这类没难度又很幼稚的事儿,冯坤朝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低头退进人群。
没有意义的折损手中棋子对于实力不算雄厚的冯坤来说是极其奢侈的荒谬行为,他能攀爬到现在的高度说明手段和心机并不像外表那么平庸。漕帮三个当家人在沉默中走上露台,门道外,龙一的目光扫过四十多人,竟没一人敢多看他一眼,这就叫气势!
“请问想让我们漕帮怎么做?”冯坤走到茶几边,仔细端详着郭凌飞,他不会片面的认为陌生青年只是因为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公然挑衅漕帮,等对方划出道来,他再仔细揣摩能不能走。
郭凌飞抿口茶水,从这位上海本土黑帮大当家的话里听出了屈服的意味,看来冯大少能屈能伸的韧劲还是从他老爹这儿遗传的,抬头道:“漕帮﹍上海土生土长的黑势力,洪门都要忍让三分,我也不会强求你们做太为难的事儿﹍”
“到底做什么?”一直阴沉着脸的马冬显得不耐。
“你在跟我说话吗?”郭凌飞侧目看向漕帮二当家马东,眸子里溢出一抹阴冷,马冬下意识往后挪动一点,不再言语,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什么是杀机,隐忍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敢做的。
在光鲜一面的背后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纠结在一起,你若认为黑与白是泾渭分明的两个对立面只能说你很傻很天真,在这种复杂环境中没点隐忍功大一旁的冯坤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貌合神离,郭凌飞心里冷笑,来上海前就知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唯一的选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