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会出现一个妙曼身影,每次来她总是对着落日哭泣,哭的甚是伤心,那种发自肺腑的悲伤仿佛在向旁观者诉说着一段凄凉的故事。
一个无法摆脱悲伤和自责的女孩在熬过了漫长的三个月后最终选择了离开,藉然离去并不等于能彻底忘记,有个男孩已深深烙在了她心底,彻底忘记或许一辈子都做不到。
大洋彼岸的M国,无数人牵挂的那个人正静静躺在病床上,三个月来除了五次手术之外,就这么一直静静的躺着,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默默站在病床边,臂弯里还倚靠着黯然流泪的女人。
“老婆,别哭了,医生说了凌飞一年之内肯定会醒来。”这个在外人面前从不肯煤的男人软语安慰着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老婆,一年之内会醒来只是医生的猜测,病床上的儿子也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这个血性的男人没骗过自己的女人,这是第一次,能独自承担的痛苦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分担。
“飞宇…为我做一件事儿,我不想那些伤害凌飞的人活在世上,你要把他们杀的干干净净。”一个看厨师杀鱼都会心惊肉跳的柔弱女人在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种夹杂着母爱的痛苦是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的。
英俊男人点头,温柔道:“放心放心吧,如果凌飞真的不能手刃仇人…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定会把那些人杀的干干净净,你男人说到做到。”
十分钟后恩爱了二十多年夫妻走了病房,病房又恢复了宁静,病床上的那个人依旧静静的躺着,眼角却有泪珠滑落。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两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南美洲的热带丛林里,一伙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苦难磨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