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檐下,望着庭院里淅淅沥沥的春雨,没有一点快感。
钟离澈,我们曾经无数次推演的布局,现在终于一一实现了。可是我在想,如果能够让你活过来,让阿靖活过来,让我的孩子活过来,我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娘亲!” 一个清脆而稚嫩的声音在廊檐转口响起,楚媚循声望去,便见一声墨衣的拓跋谌从院落里走进来。莫邪坐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搂着他的脖颈,爷俩狭长眼中那深邃
而魅惑的光芒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娘亲,吃冰糖葫芦!”莫邪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楚媚,笑的眉眼弯弯,“大哥哥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给娘亲留了一串。娘亲吃嘛,很甜很甜。”
楚媚接过冰糖葫芦,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暖意,忍不住叮嘱道,“小孩子不要吃太多糖,会蛀牙。” 那些布局报仇,步步为营,一切都比不过刚才看见他们走进来一瞬间,打从心底生出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