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不要。”
“呵,”蛇青冷笑一声,拿阳器在那白虎上一抽,如愿听到男人高昂的尖叫声,龟头都被那女穴吐的骚水给染湿了,“想逃?这骚逼不是挺期待的吗?”
阴泽源一抽一抽地换气,被男根一抽的肉穴却更加亢奋了,自己却在见到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小穴口时全身都紧绷了。
“今夜,你我是操定了,如若你听话些还好说,别逼着我让你吃苦头。”
话已说到这地步阴泽源也不再挣扎,他终究逃不过这魔头的手掌心,与其被这春药与蛇青折磨得里外不是人,还不如放弃。他哭哭唧唧地闭上眼,咬紧了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而这表情却在下一秒被肉刃彻底劈开的同时,泪如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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