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事儿是怎么解释的吗?”
“不知道,请说!”南次郎道!
马铮当即说道:“蒋的解释是这样的,他说:如果他只考虑到他自己的名望的话,那事情就很好办了,我只要对日宣战就行了。这样一来,全国就会赞扬我,把我捧上天。那么,为什么我不这样做呢?为什么我反而被人怀疑为“不抵抗”呢?我并不怕死,但我不能把国家社稷断送掉,也不能孤注一掷地拿国家去拚。我必须想到国家的前途。我不能为我的个人名望而牺牲全中国!”
“蒋个人坚信,“国家社稷”之所以有断送之虞,是由于江西的那些红军分子在作祟。在蒋看来,那些人不仅是政治上和军事上的大敌,而且是“以虐/杀为乐”的妖魔……他们必定要在家庭中和同村的各户中挑起纠纷。他们特别怂恿青年人不顾道德败坏。总之,他们向中国的家庭生活和一切伦理观念宣战。”
“蒋经常反复地说,不关心来自日本的威胁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些政见不一的红军以及地方军阀,可见他本人并非不是不想和大日本帝国决战,而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
南次郎面色凝重地说道:“从苏联的情况来看,蒋的判断未必没有道理!”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蒋内心并非不想抗日,这是重点!”
接着马铮继续说道:“据那位支/那将军所说,有一次蒋对一个愤怒的学生代表团训话说:“我向你们保证,在三年之内,我将把日本人打得跪下来讨饶。要相信我的话,回到你们学校去好好读书吧!”
“蒋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吗?”南次郎脸色难堪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您只需要让关东军的
第六百零九章:战略大忽悠(求订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