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肯在晚上乖乖变回原型的兔子揣回了房间。玉兔双眼紧闭,似乎在等待一柄看不见的屠刀落下,还有案板和几碗佐料恭候着。
我将他放在我的枕头边,给他披了块小毯子,声色俱厉地对他说:“不许睁眼,我给你盖了一层百花香料,睡一觉过去,你就能腌入味儿了。明早就上烤架。”
兔子一动不动,果然没敢睁眼睛,只是憋屈地回了我一句:“你不要再凶我了……谢樨,我错了。”
我之前已经洗漱好,此刻开始宽衣。
他又道:“谢樨,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不要烤我,我要是这么死了,传出去很跌份儿。”
我冷漠地说:“一山不容二虎,小兔子,这就是兔儿爷一族的权力交接,上位者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抓住把柄,你要记住,当凡人如此,当神仙亦如此,世界很黑暗。”
世界黑不黑暗我不好说,我只知道玉兔此时的心情肯定很黑暗。
我把一切打点好,在床头留了一盏灯。本该是一夜好眠,我却睡得断断续续。
我枕头边是一只肥兔子,不是一般的兔子,他是玉兔。我睁开眼,瞧见那团柔和的白色缩在小被子里,好像是真的有点怕,还有点委屈。
他委委屈屈地蜷缩着睡着了,等着第二天被送上烤架。
我也是不懂了,这样的玩笑话他也能当真,这么蠢的家伙是怎么做到上仙位置的?
我一面想着,一面知道今夜肯定又睡不着。我胸口像是浇了一点鸡蛋酒,温润清洌的,散发着清早晨雾的水汽,干净又甜美,就是有点烫。我摸着我被烫到的地方,起身将那团肥兔子捞起来塞在我身边,用一只胳膊圈紧了,这才感觉
穿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