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指望他乖乖呆在我袖子里不折腾的想法已经破灭了。我丢下手里的那根草,让一脸悲愤的玉兔跟在我后面,同我一起坐上了回到胡宅的马车。
王二带人打点好了一切,走出来迎接我,看到玉兔时颇为惊讶:“王爷,这位公子——”
我想了想,给玉兔安排了一个身份:“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明公子,我特意请来做府中作药师。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
王二嘿嘿一笑:“王爷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哪里有的身体不好之说。”他再偷偷瞥了玉兔几眼,立刻又改口道,“败火,败火,王爷最近毕竟与红白事有接触,是要消消火气,再调理调理身子。”
我正在思索他这话有什么地方听着不太对劲的时候,又见王二询问道:“明公子,目前打理出来的厢房里,有东边靠湖的一间,窄小点,还有正南处离大堂近的一处,宽敞是宽敞,就是白日里有些嘈杂,您有意住哪处,要小人带您看看吗?”
玉兔第二次单独跟凡人说话,还有点紧张:“啊,你说什么?哦,那什么房间,我记得有一间推开窗就能看见院子里的桂树,房里有个很大的屏风的?”
王二一愣:“那您说的是正厢房了?明公子此前可是来过?”
玉兔一笑:“来过的。我就住那里,跟谢樨一同住的。”
王二回头看我,一脸的意味深长。我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道:“照明公子意愿安排。”
据玉兔本人报备,明无意也是个父母双亡、亲戚死光的倒霉孩子,比我更惨的是,他的钱还没我多。附身之后,他凳子还没捂热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我了,身后事、名册之类统统都
玉兔饲养手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