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川却看得入神。
江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被摸了一下，他也就抬头看了一眼，轻轻地训斥一声:“别闹。”
等他低下头没多久，有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捏了捏。
江野红着耳朵，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程伊川扬了扬嘴角，抓着江野的手往自己的鼻子上摸了两下，又抓住他的手指让他捏自己的耳垂。
然后小声道:“还回来了。”
他做完这些，仿佛怕被说，也可能是怕看到不想看到的表情，于是连忙低下头，偏偏他长得高，低着头江野也看得到他脸上的忐忑。
江野的心突然跳了一下，觉得程伊川的睫毛真的好长。
程伊川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又很快低下头。
江野笑了，突然用指尖挑起程伊川的下巴，略有点轻佻地问道:“你害羞什么，刚才搞小动作的时候不是这么顺手吗？”
程伊川的睫毛微微一颤，往后退了一小步。
江野更来劲了，跟紧他的步伐走上前，程伊川只要退，他就跟上去，自然错过了程伊川嘴边微微得逞的笑意。
咚地一声。
程伊川的背靠上了后面的墙板，他又掐着时间说了一句:“哥，你别这样。”
江野果然更来劲了。
他抬起一只手，差点撑到墙的时候，又想起什么，险险的收回来，手掌落到程伊川的肩膀上。
掌心和赤果的肩膀相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这样靠近程伊川。
程伊川抬眸看他，眼里翻滚着他自己才明白的情绪。
可惜唯一在场的江野并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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