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自己好。
因此毫不介意兰书蝶说话时带点儿恶狠狠的语气。
柳山只笑眯眯接过面具，一脸好奇的翻看着。
哇噻！这就是传说中行走江湖必备的百变面具吧？
嗯，很薄，想必戴在脸上应该不会把脸捂出一脸红疙瘩来。
嗯，这手感好，跟真人皮肤似的。
不对，真人？
想到这里，柳山用食指和拇指夹着面具的一点点边缘，手都哆嗦了。
看着面具在自己的哆嗦下荡起一层层浪，柳山心里更膈应了。
看向兰书蝶的时候，脸上就带上了嫌弃加恶心的表情，问道：
“这……这不是人皮面具吧？精致是精致，但是……”
柳山想起了上辈子看的网络中，有些人皮面具是把活人的脸皮整个剥下来的。
他深深觉得用真人的皮肤做出人皮面具这种东西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想到这里，看向兰书蝶的眼神都忍不住带了些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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