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齐迹算是明白了,原身为什么说江亦是他的最后一丝光,又为什么会在初中时期突然变得叛逆。
可以说,有这样一对根本不把他当人看的父母,搁谁谁都得心理不正常。
“江家财大势大,随便抖一抖腿,落下的灰都够下面的小企业活上一年的,就凭你这样的背景,能顺利嫁进江家,靠的还不是妈妈在背后的一番操作?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怪妈妈。你自己好好想想,如今大少死了,他所有的遗产可就都是你的,这个道理你明白吗?江家的产业何其庞大,大少的遗产有多少,你能想象得到吗?那可不是几个亿,十几个亿能形容得了的!”
他妈越说越加激动,从包里取出一张卡片,硬塞进齐迹手里:“喏,这张卡是妈新办的,今后你有了钱就打进这张卡里,让爸妈也跟着沾沾光,知道了吗?”
齐迹没时间和他妈计较那张卡的事,只觉得瞳孔地震:“你知道大少死了?”
他妈啧了一声,颇不耐烦道:“知不知道的,你计较这些干啥?况且就算大少死了,不是还有二少?你想办法给妈赖在江家,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齐迹:“……”
他还能吐槽什么?
就算再厚颜无耻也得有个限度吧?
嫁给了哥哥,还要霸着弟弟,原身他妈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到底是谁给了她说出这种话的自信?她以为她儿子是貂蝉还是西施?
见齐迹半晌也没有拒绝那张空白银行卡,他妈就当他是默认了,笑眯眯地挑了挑齐迹额前的碎发,道:
“瞧瞧,我们家小迹染回了黑色多好看!妈妈早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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