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地觉得他眼底发红,那微翘的唇角还有一丝狡黠之意,是从前她从未在秦熵脸上见到过的。
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颜柊有些迷惘,她恍然想起,前几次秦熵干她时候的表情,要么像个专注的打铁匠,要么像一头野兽,很单纯狂野又执着,从来没有这种……有点邪气,让她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啊……啊啊!——太深了嗯哈!”
然而在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中,她来不及思考清楚,抓揉着面前秦熵的头发,呻吟着到了高潮。
高潮中花穴痉挛,秦熵还缓缓抽插了一会儿,帮助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你怎么不继续,你还没射呢。”颜柊低头问。
“不急。”秦熵居然轻笑了一声,低哑磁性的声音道,“你不饿么?先吃早餐吧。”
说着秦熵就起身,火热的肉柱“啵儿”一声拔出她的水穴,然后灵活地跳下床,穿上旁边脱下的白衬衣和黑色休闲裤,没有穿内裤。
雪白的衣领从他深麦色的肩背肌肉上掠过,视觉冲突分明,颜柊暗骂,妈的,真是尤物!难怪自己的穴都被干肿了还想被他干。
她从浴室里洗漱了一番出来,眼前出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秦熵居然在鼓捣她桌子上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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