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过去你俩的私密录影？”
“金博手中最大的干净客户资料，秦风扬他现在=有这个会少走很多弯路。”
李亦航眼中的轻蔑消失了：“你把金博最核心的机密偷给风扬？”
“顺便而已。”凌川淡淡道，“金博很快就会被警方调查，上午我刚把冯琛的犯罪证据交给他们。”
“你疯了？”饶是对他心存恨意，李亦航也不禁露出了惊讶万分，“你和秦氏还有金博都有仇？！”
“当我是警方卧底好了。”凌川微笑，伸手掠了掠额前被风吹乱的黑发。
狐疑地看着他飞扬的神情，李亦航冷笑：“这U盘就算是是真的，那也是金博的客户，真的全然干净吗？只能让秦风扬在邪道上越走越远，你还想害他？”
“我已经逼得他别无选择了，无论我帮不帮他，他都不会回头，不是吗？”凌川的眼中，是一霎尖锐的痛，“金博倒台，他可以立刻接手一些相对干净的生意。”
“不怕他越走越歪？”李亦航冷冷看着他。
“没有这个，他会做更危险的事，是不是？”凌川看着李亦航一霎间惊诧的脸色，心里深深叹息：看来，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冯琛说秦氏资金困难，秦风扬一样胆大，说不定会真的染指不好的事。
怔怔地，他的笑容有点古怪：“何况我相信他，在没有亲手打击报复我之前，他不会让自己出事。”
“凌川！”李亦航轻轻地喊，脸上是种奇特的冷意，“你还爱着秦风扬？”
慢慢扬起了眉，凌川借着张扬而肆意的微笑掩饰自己：“对，我爱他！虽然我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
不再
第25章 下部第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