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凌川愣了,若以前没做过这种高风险的投机,胡乱进去,和赌博有什么区别?
“是啊。”杨婶有点失神,“我老伴的尿毒症,这一两个月病情恶化得很厉害。可我闺女出国留学的签证眼看着就要下来了,可我那些股票,就算全卖了,也不够啊!”
默默站在那里,凌川忽然道:“差多少?我帐户上有一些。”
“不……不。”杨婶的脸红了,神色难堪,“我已经找亲戚朋友借了一笔了,不能再借了。”
木然看着自己屏幕上的账户,她接着道:“就是可怜我那闺女,考那个什么托福的分可高哩,还以为家里能供得起她……”
凌川的心里有块地方忽然痛了起来。念书?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哥,我不喜欢上学。真的。……”
蓦然下定了决定,他静静看着面前的杨婶:“我帮你。”
一边的瞿老头瞥了瞥他们,忽然少见地插了一句嘴:“你做过期货吗?这个可不比股票,转眼就能把人赔个精光的。”
凌川感激他的提醒和好意,却笑笑道:“嗯,了解一点的。”
……切换到熟悉的期货盘面,凌川安慰地冲神色紧张的杨婶一笑:“放心,信我。”
“小凌,你……还是算了吧!”杨婶忽然张了张嘴,有点胆战心惊。
“给我一个月。”凌川淡淡道,注视着那曾经熟悉无比的期货走势图,“你家的情况,只要赚到100万就差不多能解燃眉之急了,不是吗?”
一百万?又哪里这么容易?
杨婶呆望着这年轻人脸上忽然锐气四射的气息,隐约觉得有点认不出这个素来安静甚至沉
第2章 第 2 章(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