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口吻不容置疑,看着担架上的人。
……“身上多处殴伤和烟头烫伤,软组织挫伤,有失血和脱水现象。被严重侵犯过,我帮他的伤口做了基本处理,但肯定是要送大医院的。”听着银都的专属医生做的检查结论,吴非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李经理,不好意思。我朋友可能昨晚玩得过火了些。”他彬彬有礼地向身边静默的大堂经理点点头:“既然他还在睡觉,那就先由我来代他处理好了——依照银都的规矩,我们该赔付多少医药费比较合适?”
“吴先生,来这玩的很多客人也玩得很开,本来只要事先说好你情我愿,是没什么的——我们银都的公关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那李经理倒也不卑不亢:“可这次被贵友秦先生弄伤的这孩子,本来却只是个侍应,倒是我们怕不好对他的家人交代。”
沉吟一下,他道:“银都的规矩,除了对客人负责,员工的利益也总不能不闻不问。”
“我明白。”吴非颔首,从怀中掏出支票簿填了一张,紧紧盯住他,“送去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药物和治疗,假如不够,你知道怎么找我。”
“够了。我们会帮他尽心医治。”并不推让,那李经理接下了他的支票。
转了身,吴非忽然一怔,检查床上的男孩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迷惘地看着身前那颀长男子递出支票的手,Ken浑身的伤痛一点点泛上来,开始剧烈撕扯他的神经,可脑海中的记忆反倒清晰了些:关于昨晚的一切。而这个人……没错,是那个姓秦的禽兽的朋友。
对着那双渐渐清明的眸光,不知怎么,吴非一向冷静的情绪竟有
第1章 第 1 章(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