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人千刀万剐的人渣都死了。可是呢,他们死了并不代表所有的麻烦都没有了。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可不想跟郭割虏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啊!”
唐平说得很平淡,可那深邃平静看向自己的眼睛,却是让方婕赶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力,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般。
尉迟老人站在楼梯口,眉头微凝的不冷不热看着坐着的唐平和站着的陈庆之。
“老人家,拳怕少壮!您一辈子不曾杀人,但却号称江浙伤人第一。想必,正是因为少了些杀孽,您才能安然活到今日吧?难道,觉得活够了,想要试试少年人的拳头够不够硬吗?”唐平依旧是淡然说着,都未曾抬头看一眼那位曾经也是一号大狠人的尉迟老爷子。
尉迟功德也是语气微沉道:“年轻人,锋芒不可过盛。做事不留余地,终究难以长久。”
“放心!我做事,不会像女人那样心慈手软,也不会像女人一样翻脸无情,”唐平轻摇头道:“不管怎么说,魏爷终究算是对我有些提携指点之恩。只希望,方姨以后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而我,也不会忘了魏爷的托付,会护魏家周全。”
说着看向方婕的唐平接着道:“死一个郭割虏,总得有人顶上去,否则魏家肯定乱套。如今的情形更郭割虏逃亡云南的时候又大不一样,我不说,方姨你自己也清楚。”
“现在说这个,早了点,”尉迟老爷子的出现,令方婕心中一定,随即不温不火道:“郭割虏一死,杀乔八指得让你扛,加上乔六和夏河,等于是扇了一个耳光后再扇两个,前仇叠新恨,钱子项还不红了眼要把你碎尸万段?浮生,你不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而是断了钱老爷子的财
第一百二十五章 狗急跳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