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体,侵犯到最深处,一股股灌进精水的羞耻滋味,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对情事心生抵触。如今被孤零零地悬吊在这里,反倒让他悄悄松了口气。
珠笼之外,用来缀连明珠的琴弦,从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如无数游荡的蛛丝,流转着隐隐的银光。
十几个意态高华的仙姬,披着雪白的薄衫,或反拨琵琶,呈飞天之势,或手抚瑶琴,将琴弦缠在玉指上,轻轻舔舐,沾染出一片缠绵的涎水。
仙界被踏破之后,这些仙姬便被掏空做成了傀儡,体内的仙力丝丝缕缕抽出,化作指下长长短短的丝弦,将曾经清冷如山巅积雪的仙尊,禁锢成了一只羽毛洁白的囚鸟。
赤魁懒洋洋地听着丝竹声,心思已经全然落到了玉如萼身上。
他在珠笼之前站定,欣赏着明珠间晃动的雪白肌肤,勾住其中一根丝线,轻轻一扯。
珠笼之中,探出了一只淡粉色的足尖,接着是娇嫩的脚背,和一段清瘦的脚踝,宛如枝头徐徐吐出一枚雪白的花苞。
赤魁捉着他的脚踝。那上头还裹着桃粉色的脂膏,是用来调弄奴宠,使之筋酥骨软,肤柔如绵的,涂得多了,便如同被废了双足,只能充作男人掌心里的玩物。
玉如萼被他握着脚掌,恶劣而轻慢地把玩着,竟是无声地颤抖起来,雪白的睫毛惶惑地垂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么样的玩弄。
突然间,一根柔软的鹤羽抵上了脚心,轻轻刮挠起来。玉如萼一颤,下意识地收回脚,却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脚踝。
“你们天界养着这么多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用来消遣倒是正好,”赤魁道,“你动一下,我就一根根把鸟毛拔下来,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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