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不断前倾,肥沃红透的乳尖牵动被束死的女蒂,剧烈而羞耻的快感使玉如萼不敢躲避,每一次被贯穿身体,都只能颤抖着大腿,结结实实地吃到底。
看上去却像他恬不知耻地翘着白屁股,迎合无穷无尽的深肏。
白玉般的性器翘得很高,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晃动,红润的龟头微微绽开,深插着一枚漆黑的树枝,只露出一小段湿润泛光的小茬。
这枚树枝从他宫口里抽出来不久,通体裹着晶莹的黏液,淫靡不堪,赤魁却强硬地捏开他的马眼,将树枝一点点插到了尿道深处。
玉如萼清心寡欲已久,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淫刑。鲜红的肉道被滋滋捅开,带着身体深处的淫液逆行进尿口里,无数的软毛刺刷过窄孔,赤魁捏着树枝,捅进半寸,立刻旋转着抽出,他的男根竟也成了一个挨肏的性器,在时轻时重的抽插中生出一股隐秘的甘美滋味。
连男根,都快被捅弄得化掉了……
突然,赤魁手腕一抖,树枝直插到底。
腰身悍然一挺,闪电般撞击在后穴的软肉上,挤出一股白沫。
玉如萼猝不及防,悲鸣出声,女穴疯狂地喷出一股清液,男物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一缕一缕地冒出白浊……
自男根被堵以后,他便一直在无尽的高潮与逆流中煎熬。不知被赤魁摆弄了几个姿势,尿道里的树枝时不时被旋转拨动着,女穴的淫液流干了,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便换了后穴挨肏,不知过了多久,他浑浑噩噩,完全记不住时间。
赤魁的一只手臂横勒在玉如萼鼓胀的小腹上,两只雪白的手无力地抵在上头,十指修长如玉,指尖上都是
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