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呼吸一窒,急忙冲上去将他扶起来。
她的手心一触摸到三哥的身体,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三哥的身体烫的吓人。
阮绵绵又摸了摸他的脸和额头,才发现他的温度比自己高上许多,约莫着是发烧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阮景期整个人搬到床上,然后脱掉他身上脏兮兮的衬衣和休闲西裤。
他浑身□的躺在床上,身上渗着薄汗,就连内裤也被汗湿。
阮绵绵盯着那条汗湿的内裤看了好久,还是咬咬牙狠下心将三哥身上唯一的遮蔽物给扒了下来。
小三哥很老实,还是处于疲软状态。
阮绵绵又去打了两盆水过来,一盆热水,一盆冷水,热水给阮景期擦拭了一□子,冷水用毛巾敷在他的额头给他降温。
这一切做完后,她捏碎了退烧药,喂三哥吞下去,然后找出三床被子被他盖好,心想着吃了药捂出一身汗,第二天就退烧了。
期间她又担心三哥半夜会突然觉得口渴或者有其他的需要,便钻进被子抱着阮景期不着一物的身体,搂着他睡觉,可是她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三哥体温本来就高,再加上那几层被子,热得她快要窒息。
可是她还是忍下来了,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认为这样可能会稍微好受一点。
“三哥,很快就不难受了。”
阮绵绵张开双臂将阮景期紧紧的拥进怀里,虽然被层层叠叠的被子山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却打从心底感到莫名的温暖。
殊不知,自从两人赤身*相贴的那一刻开始,阮景期岁陷入昏迷状态,可他作为男性本能的欲.望还是存在的,尤其是
60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