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阮绵绵握着邮件的手偷偷攥紧,心里很不好受,她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弥补,甚至连开口喊住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紧盯着他的背影看他头也不回的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然而在他进房之前,阮绵绵终于发现了端倪,阮景期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些瘸,他还是穿着从摄影棚追出来的那套衣服。
眼尖的阮绵绵注意到,他衬衣下面的白色休闲西裤上,有未干涸的血渍若隐若现。
她顿时就开始六神无主起来,三哥受伤了!看样子应该是和庄司朔在巷子里打过一架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傻了一会儿,然后又伸手拍拍自己的两颊促使自己迅速回神,急忙拔腿追了上去,边追边喊“三哥”。
阮绵绵越喊他,他走得越快了。
她刚追到房门口,还没沾到三哥的衣角,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阮绵绵没那么容易放弃,她将手搭上门把使劲儿扭了扭,发现扭不动,约莫着是三哥从里面反锁上了。
她又不甘心的改为敲门,“三哥!你开开门啊三哥!让我看看你身上哪里受伤了!”
敲得手都麻了,喊得嗓子都哑了,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阮绵绵的拳头无力的滑落下来。
三哥估计是怪她了。
她站在原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了两下,心里烦躁的很,手也在墙上挠了半天,直至脑袋晕乎乎的,指甲有些发疼,她这才停下来,靠坐在门边粗喘着气。
要你作死啊!不做死怎么会胡乱吃醋!不吃醋怎么会被别人下了套子!不被下套子三哥
60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