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刺入,直戳进子宫口。
阮绵绵被突来的刺激弄得发不出声音,与三哥口舌交缠的唇边流下一条长长的银线,眼儿似小猫一样微眯,性感得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发狂。
阮景期即便再冷情,可以他从来不是圣人,碰上阮绵绵之后,身体里的*更加被激发,他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挺动结实的臀部,在那空虚紧窄的花.径不停抽.送着,不断填满她。
甬道贪心地吞吐着越来越肿胀的小三哥,似乎永远都不满足,不停捣出甜美的汁液,床单已经湿嗒嗒一片。
阮景期亦是,舍不得全部抽出,每次都只拔出一小半又整根插.入,恨不得永远溺在那*的甬道里。
他戳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猛地直捣,浓烈的小蝌蚪们射入子宫里,她抽搐着,不自觉剧烈收缩着甬道。
她好痛苦,虽然刚刚高.潮过,可是体内却仍旧像火烧般瘙痒难挨,来自体内深处的瘙痒,折磨的她快要发疯。
小三哥还留在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难受,尤其是自己刚释放了一次的小三哥被她越夹越紧,很快又重振雄风,变得更粗更长,把甬道塞得满满的。
“该死!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他又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运动,快速地在她体内抽.送,喘着粗气在她耳旁轻声呢喃。
“三哥……用力……好舒服……”阮绵绵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三哥的粗长的在自己体内戳刺,疯狂疼爱她的快感,那些瘙痒被磨擦得褪却不少,让她舒服地放松下来,卖力地向上挺着身体配合三哥。
阮景期沉声轻笑,捧起她的臀,更往小三哥上按压。
在阮绵绵半清醒
55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