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微笑着,“不是那样的,超市的工作轮到我今天休息,来帮我儿子打理一下药店的生意。”
两人寒暄期间,阮景期黑着脸站在阮绵绵身边一言不发。
阿姨瞧见他脸色不好,也相当识趣的不再多说,反而问阮绵绵,“你们需要些什么药?”
问及此,阮绵绵脸一红,见三哥站在身侧没有一点要开口说话的迹象,她只得硬着头皮咬咬牙,“消肿的药……”
阿姨听完,突然就掩着嘴笑起来,“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盒加量装都能用的那么快!”
笑着笑着,这眼神就飘到阮景期身上去了,“瞧你男盆友看起来挺闷骚的,没想到——啧啧啧!”
阿姨的话很有技术的卡在了这里,阮绵绵也和阮景期一样拉黑了脸。
阿姨,那盒杜蕾斯还躺在三哥那里动都没动好吧?
他们今天是直接碧血洗银枪的真枪实弹上的,都没来得及准备那玩意儿好吧?
阿姨你纯属脑补过头了好吧?
我看你帮儿子打理药店是假,口无遮拦被客户投诉所以才丢了工作才是真对吧?
阿姨完全不知阮绵绵心中的吐槽,转身从货架上拿下来一管十分常见的消肿药膏,递给阮绵绵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好!”
阮绵绵尴尬的打断她,“阿姨,这个多少钱?”
阿姨朝他们摆摆手,“阿姨不收你钱,以后常来就行。”
阮绵绵应付性的皮笑肉不笑,一手拿着消肿药,一手拉着阮景期就往外奔。
见她火急火燎的模样,连疼痛都顾不上了,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以后还来不来?老实交
46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