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足以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恶狠狠地说,“你在发什么疯!”
阮绵绵不甘示弱继续挣扎,声音十分尖锐,“你故意的对不对!就跟上次你趁我喝醉在你车里对我下手一样,对不对!”
自己深埋在心底的事被当事人这般情况下说出来,阮景期澄亮耀眼的黑瞳瞬间放大,全然失去连往日的神采,“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阮绵绵怒火冲天的推搡着他,“你放开我!”
阮景期将她压得更牢连,“不放!”
“你放开!”
“不放!”
“你放——唔——”
阮绵绵口中的“开”还没得及出口,便被阮景期一低头悉数含进了嘴里,他身体里憋了太多的火得不到发泄,狠狠地吻住死瞪着自己的阮绵绵,刻意嘬吮着她的唇瓣,撕扯着她的唇瓣,强行顶开她的牙关将渗透顶进去。
阮绵绵先是死命抵抗推拒,后来却在他的强势攻占之下缴械投枪,伸出舌头与他的唇舌暧昧的纠缠着,比赛似的将薄唇覆上去,比阮景期吮得还激烈,像是生怕自己落下阵一般。
一番激烈的长吻结束后,两个未经人事的男女皆是满脸潮红满头大汗。
双方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的对视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先起的头,等自己清醒过来时,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在撕扯对方身上的衣服了。
阮绵绵原本身上剩余的衣物就不多,很快就被阮景期剥光,她娇喘着气被阮景期大手托着屁股顶在了墙上,不自觉张开双腿环在了阮景期精壮的腰间,一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手从后绕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两具滚烫
41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