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
二奶奶宠溺的搂了搂她的肩,“没过几天,你曾外婆就告诉我他背井离乡去了北京,9个月后我就生下了孩子。”
阮绵绵费解,“为什么曾外婆不让你打掉那个孩子?”
二奶奶说,“当时你奶奶同样也劝过我,那时我年轻气盛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还威胁你曾外婆说,孩子没了我也不活了,结果后来真被你曾外婆说中了,生下的是个畸形儿,但是长得很像他。”
畸形儿?虽然几率很小,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也不乏这种案例。
原来二奶奶不仅情路坎坷,就连为人母之路也颇为坎坷!
“那孩子他爸呢?后来回来没?”阮绵绵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继续听二奶奶讲往事。
“他去北京三个月后死在了一场暴.乱里,等我生下孩子后你曾外婆才告诉了我他的死讯。”二奶奶说到这里,喉头突然哽咽一下,“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原来是离世了,怪不得二奶奶回忆起他的语气里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无尽的怅惘。
该是用情有多深,才会让人念念不忘一辈子,甚至于终身未嫁,在对旧人的缅怀与深夜的寂寞里一个人支撑这么多年。
阮绵绵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动容,反手握住二奶奶满是皱纹的老手,“二奶奶,都过去了,他的死是意外,不怨你。”
二奶奶仰头嗟叹一声,“怎么会不怪我?当年他刚高中毕业,是省里最好大学的保送生,是我引诱他在先,他最初面对我的百般攻势也是一再拒绝,直到后来某一天我在他喝醉的时候把他给强了,他醉得不轻,嘴里还念着我的名字,那时我就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
39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