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喷笑声此起彼伏。
大妈,您这绝壁是故意的吧!
此情此景不免让阮景期涨红了脸,尤其是看到阮绵绵在一旁低头偷着乐时,他顿时就恼羞成怒了,咬咬牙愤愤然道:“是阮景期!阮是阮玲玉的阮!景是良辰美景的景!期是佳期的期!”
大妈见阮景期炸毛了,森森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便好心给他顺毛,“咱不和那些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
阮绵绵在一旁听得乐不开支,哎哟妈呀,还不和那些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呢!这话题到底是谁先挑起来的啊!
瞥见她的模样,阮景期扫向她的视线变得越发深沉如水,大妈瞥见了,赶紧伸出咸猪手在阮绵绵腰上掐了一把,恶狠狠训斥道:“有你这么嘲笑哥哥的妹妹吗?你要是我女儿,我早把你关少教所了!”
阮绵绵疼得面部狰狞,瞧见车上这么多人看猴般瞄着她,忍了忍,硬是忍痛没叫出声。
阮景期见她想喊又不敢喊的模样,眸子里的浓雾与深沉退去,恢复成以往干净澄澈的模样,嘴角微微有些得逞的上扬。
世界上最庞大的组织不是中.共.党.员,而是师奶兵团!
有多少妹纸的人生就是从勾搭师奶杀手开始而最终断送师奶兵团的手上有木有!
三哥这么快就找到了为他遮风挡雨庇护他的组织,她这个妹妹很为他感到高兴!
个屁!!!
“景期啊,你打哪儿来呢?”大妈乐呵呵又问上了。
“A阳。”阮景期随口应着。
他光洁的额头在这个封闭的车厢环境内,已被爬满了汗珠,他抬起手臂打算用袖子拭去,一块绣花方巾
31可惜不是肉(内含人设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