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还是没泄露出丝丝笑意,“我只是顺道送她回舅舅别墅而已。”
舅舅?那岂不就是阮景天她妈的弟弟?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阮绵绵试探性的问了问,“是三哥你的亲舅舅?”
“对,我妈就那么一个弟弟。”提到阮妈,阮景期渐深的眸子里逐渐笼罩上一层阴霾。
吓!原来传闻中包养庄处女的就是还真是阮景期的亲舅舅!
这个事实太尼玛惊悚了!
不过庄处女那女人尊素贪心不足蛇吞象!霸占了舅舅的钱财不说,还肖想人家侄子鲜活的*啊有木有!
真想代替月亮消灭她!
情急之下,阮绵绵握住了阮景期放在手动挡挡把上的手,义愤填膺道:“以后不要和庄处女来往了,她不是个好女人!”
瞧她看你那□的眼神,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了似的!
在阮绵绵灼热的小手包裹住他的手背时,阮景期脊背猛然一僵,对她突如意外的身体接触感到很震惊,恍神之间,等注意前方路况时,悔时晚矣。
车撞上了路旁一片拆迁的废旧墙壁,砖块纷纷掉下来砸扁了车头,连挡风玻璃都被砸得四分五裂。
事故发生的那一刹那,阮景期眼疾手快挡在阮绵绵面前,幸好形势颇为乐观,两人皆是毫发无伤走出车外。
车头已经开始冒烟,挡风玻璃上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狰狞的撕裂开来。
阮景期给人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拖车,报上了导航地图上查出的详细地址,就带着阮绵绵在一片荒凉的破败郊区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程才看到一个乘车站牌。
按着站牌指示,二人搭上了到达老家新泽乡
30可惜不是肉(内含人设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