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以此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对他而言你压根就是个屁!
如果他再多分裂出两个人来,都能自己和自己打麻将了。
“杜蕾斯,跟我出来!”
听到阮景期的冷声命令,杜蕾斯哀怨的目光看向阮绵绵,试图让她念在她们俩作为站在统一战线上的站友身份而对它施以援手。
然而阮绵绵十分依依不舍的朝它挥了挥手,聊表同情之意,脸上写着六个大字——
“好狗一生平安。”
艾玛她都自身难保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就是得踩着同伴的尸体享用着他的老婆拿着他的抚恤金好好活下去。
杜蕾斯很想朝她竖中指,奈何五根爪子分不开,只能龇牙咧嘴打碎牙齿往肚子咽。
伫立在门口的阮景期很不厚道打断身后这一人一狗的交流,突然凉薄开口,“给你十秒钟,迅速收拾好东西下楼。”
阮绵绵一懵,这才意识过来他是答应送自己会学校了,兴奋之余,赶紧翻箱倒柜开始收拾东西。
她刚打开衣柜,拖出行李箱,还没往里面折叠好几件裙装,就听到阮景期靠在门口数数,“一,十,好了,时间到。”
“三哥——”
“有话就说。”
一过了是十吗?你能告诉我中间的“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去哪里了吗?是通通被你潜规则了吗?
阮绵绵无语,索性自顾自把床上的衣服都整理好,全部锁进箱子里,这期间阮景期一直在门口站着看她,并没出言干涉。
做好这一切,阮绵绵突然抬头,“对了,三哥,我还有些日用品
19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