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下药那是家常便饭。
于是阮绵绵赶紧将阳光帅哥一把塞到阮景期怀里,讨好的眨眨眼,“三哥,我把他物归原主,你就原谅我吧。”
这话使得阮景期再度拉下了脸,拽着阳光帅哥的领子把他从自己怀里,像是对待垃圾一样随意扔了出去。
阳光帅哥躺在地上内牛满面,默默对天比了个中指。
麻痹,狗娘养的阮景期,老子再也不帮你挡情书了!
还是一旁的眼镜男和清秀男好心,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还关心问他,“班长,没事吧?”
“没事没事……”麻痹膀胱都要爆了,你说有木有事?
几人亲眼目睹阳光帅哥毫无形象捂着□冲向厕所,至此班长党的接班人的光辉形象毁于一旦。
“三哥,蛋糕!”眼见阮景期轻轻地走正如他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块蛋糕,阮绵绵彻底贯穿了百折不挠的红军精神,再一次喊住他。
阮景期甚至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倒是一旁的眼镜男好心提醒她,“我们待会有素描课,你三哥就算收了也没地方放,到时被人踩了碰了,就白白浪费你的一番心意了。”
在*文中,眼镜作为一个道具,就是鬼畜的象征。
而在肉文中,眼镜男普遍智商高于一般人,腹黑与知性齐飞,温柔共精明一色。
阮绵绵觉得他说得很有理,站在阮景期背后锲而不舍朝他喊,“三哥,我等你下课!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等的!”
似乎觉得还是不够有力度,阮绵绵又踮起脚尖翘首以盼加上一句,“风雨无阻!”
阮景期英挺的
8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