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望着油画良久没说话。
周芷怡本是坐在张院士对面,没法看清他手中的画,但见大师久望不语,她忍不住好奇心大起,不知什么画作能让大师看得瞠目结舌?
她不顾失礼起身走过来,站在张院士身旁观望品鉴起来。
看了会,周芷怡轻声说:“这是带有点俄罗斯抽象艺术先驱康定斯基的风格作品,似乎有个神秘主题内核……”随即她摇摇头,“但本质又不一样,恕我才识疏陋,我从没见过与这个同类型的大作。”
郭子豪尴尬一笑,没法应答。
这是美子幼稚的妄想之作,胡乱没丝毫章法,当然不可能相似与艺术界的任何画技流派。被周芷怡称为“大作”简直谬误,这不仅不是大作,连小作都挨不上一丁点,只是件戏谑之物。
张院士又取过另外一幅画,反反复复看了半晌,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怔怔沉默一会。
张院士眼睛发亮,对郭子豪说:“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等惊人之作,可叹、可叹……郭先生,如果可以,老夫愿拿这里的任何一件绘画藏品来跟你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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