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骂，也不顾会惹恼杨卓。如果被她纹身，那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惨。
杨卓生在富贵人家，从小娇生惯养，极少听到市井污言脏话，她听郭子豪一顿臭骂，闻所未闻，听呆了，也没再打他，或堵上他的嘴巴，怔怔专心听着，俏脸泛起红晕更娇艳。
直到郭子豪骂不动，歇口喘粗气，杨卓竟然露出渴望的神色，催促：“子豪，接着骂啊，好有趣。”
郭子豪气急攻心，反倒骂不出来。
这疯子，骂她也没用，还让她高兴了。他眼珠乱转，想了七八种法子，考虑怎么脱身，但一个都行不通，他只得硬着头皮求饶：“杨卓好妹子，算我不对，惹到你了，别纹身，什么都好说，你想叫我怎么样都行。”
杨卓急促说：“我要你接着骂，我喜欢听。”
郭子豪苦脸问：“如果骂够了，你就不要纹了，好吧？”
杨卓眨巴眼睛，没答应，也没不答应，明眸期待望着他。
郭子豪无奈只得接着骂，只盼她听个高兴就此住手。他搜肠刮肚将所知的骂人词汇逐一吐出来，只是缺少了之前的气势，好像唐僧念经一般，场景滑稽又古怪。
杨卓听得更加入迷，忘记了纹身这会事一样，托腮痴痴望着他。郭子豪骂了一阵，古今中外的骂人词汇都说遍，词穷了，变得张口结舌。原以为骂人是件痛快的事，但这次他终于知道，原来被人逼迫着这么不停地骂，也是件世间最痛苦的事。
杨卓柔声说：“子豪，听着你骂我，好舒服，我更爱你了……我要嫁给你，整天在一起听你骂我。”贝齿咬着唇，快意到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郭子豪口干舌燥，喉咙嘶哑
第70章 魂飞魄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