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着挑了椟玉一眼,此前眼角的红还未褪去,如今又添了三分媚意,瞬时妩媚极了,美而不自知算什么,这样的大美人知风
情懂情趣性子还辣,才是最最勾人的。
椟玉看她眉梢眼角一动,便知道有了七分把握,扣住她的手便想往下身探去,可握住的指尖偏偏不老实地要挣开,指尖微微反
翘划过掌心纹路,描过虎口,沿着手腕轻轻往上滑,一路点过手臂、肩膀,停在他颈侧的血管上。
李檀慢条斯理地动着指尖,状似无意地划着圈,椟玉看着眼前这眉黛青山、双瞳剪水的妖精,不自觉收紧了呼吸,滑动的喉结
却被她逮个正着,李檀低低笑了起来,附在他耳边取笑到道:“这般按耐不住,若我帮你,岂不是更按耐不住了?”
这话任是哪个血性男儿听了大抵都是忍不了的,椟玉受不了她这般顽劣,举起未受伤的那只手要擒住这恶女子,岂料李檀灵活
得很,眼风一下便扫了过去,抬首一口咬住他的手腕子,咬得还颇狠,椟玉嘶得一声,李檀松口,看着自己留下的一圈小巧的
牙印儿,得意洋洋地笑,“怎么,都伤了一只手了,另一只也不想要了?”
嘴上厉害,身子也一样厉害,将椟玉按回木椅,膝盖一抬便悬跨在他身上,一派睥睨天下的霸道样子,手挑起下摆侧面钻了进
去,一下子擒住了顶在裤子里的阳具。
纤长的手指在欲根上游移,她若执意捉弄起人来,又有谁能堪比拟,拇指抵住棱头,反挑着棱边,又沿着冠状沟一路滑到马
眼,用指甲轻轻掐了一把,虽然她指甲圆润,又隔着棉布,可那
柒拾伍、欲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