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默默忍下,不发一言。
可当李檀打算再给他加一层毯子时,纵是椟玉这般隐忍内敛的人,也不禁伸手止住了她抓着绒毯打算抖开铺在他身上的动作。
他先下手为强,对李檀说“让我躺躺”,然后稍稍立起,躺倒在她腿上。
李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真刀真枪的皮肉相交她半点不怵,可椟玉这样放松地躺在她腿上,冠上的
累金丝硌在柔软的腰腹上,细密的金丝不断刮过,她的指尖离椟玉乌黑的发只有一厘,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拂过她的肌
肤。
这一切,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椟玉自在地躺在心上人的大腿上,感觉到李檀整个身子都僵得发硬,不由在心里暗暗笑了,面上却不敢露半分,怕她又恼羞成
怒,只能闭着眼享受这一刻,倒真的在马车微微的摇晃中睡了过去。
锦衣卫连夜审讯,未到寅时便把审讯结果承了上来,出乎意料的是,刺客的身份并不难查,相反十分清晰明了,这些刺客几乎
都是有名有姓的,此前多是光禄寺、太仆寺最底层的奴仆,连小吏都算不上。
而他们行刺的原因说起来也十分简单,条编法重新恢复以后,佐之以内廷开支的重新审核,其中光禄寺、太仆寺等更是头一个
被加意裁省,司设监此前奏请按年例用内承运等库钱粮造办宫中物件,也被以“不必拘定旧例”为由削减至半。
这些人大多出生不显,于是在预算削减后第一个被辞退了,而为首的畅春园帮厨钱启家中人接连病故,负债累累,断了唯一的
生计后又屡
柒拾叁、枕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