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婧神都绷得紧,生怕失仪。
但椟玉往那一立,她们便从宗亲贵女、大家闺秀的壳子里醒了过来,露出少女羞涩而又可爱的一点真意。
李檀原本已经觉得她们水灵,如今才知道,一颗颗未经人世搓磨的心是多可贵。
李檀从未觉得自己老了,如今也不那么觉得,可见了她们,不禁好奇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可曾拥有过如此火热的心?
又暗自笑了下,她十几岁的时候,大概也是这副样子,不曾有过长进。
可满殿的花团锦簇,群芳中的那个人却心甘情愿地只望着她。
明明也一样于世事沧桑中磨出千丈心防,明明也一样知道流水易逝,却在这满京城的外命妇面前,当着少女思慕的目光,只望着她。
高堂明镜,李檀的心脏却砰砰跳着,仿佛有蝴蝶在里面飞,催着她不由自主地也翘起了嘴角。
便是十四岁时的她,也没笑得这么美过。
众人只觉得太后一下子仿佛有些不同,让人猛地发觉她其实还处韶华,那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气和蔼全散了。
二人为首,携着众人浩浩汤汤往东苑去,其他外命妇都离着一段距离,唯有李檀能与椟玉稍稍近些,可也要隔着些数寸。若论孝,李檀便该走在前边,若论尊,则应椟玉走在前边,总之都难并肩。
五月的太陽已经有些毒了,天上一丝云也无,直照得四方雪白光亮,只在人脚边投下小小一抹影子。
便是连影子也隔着些距离的。
李檀踩着自己的影子顽,她素曰里都力求一言一行与太后的贵重身份无所违背,一向被人觉得德高望重,今曰却先后漏了痕迹,现
陆拾柒、目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