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掀帘后,意中人不去洛陽河畔拈花,不在襄王梦里自矜,而是正在边包粽子边偷吃。
咕噜咕噜,一颗红枣正好从桌边滚了下来,一路滚到靴边,被踩个正着。
李檀回头,正好看到椟玉一副风流倜傥公子哥的模样进来,她自己正在偷吃咸蛋黄,还特意要的从高邮卫来的会流油的双蛋黄,被这莽夫吓了一跳一口咬下,瞬间滋出红油来溅了满手,滴滴答答地流到了素净的裙子上。
“你这人忒讨厌,你说说,这是第几回吓唬我了?”
李檀还拿着半个咬了一大口还在冒油的咸鸭蛋,满手的红油不知道去哪擦才好,望着已经沾污的裙子,犹豫一瞬便痛下杀手,打算蹭个干净。
椟玉手疾眼快地截住了她那作乱的手,眼中明明白白摆着嫌弃,从怀中掏出帕子一根根手指头地替她擦净。
“见过不讲究的,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究的。”他出声调笑。
李檀也不反驳,只挣扎着撤了手,绷着个脸就要往他身上抹。
今曰椟玉来见她,特意穿的新做的银灰色缎绣常服,连忙架住那作乱的手。
李檀也不收回手,就这么和他大眼瞪小眼。
椟玉看她那咕噜噜的眼珠子,头疼无碧,到底放了手,打算舍身成仁做一回擦手布。
李檀却翘了嘴角,慢条斯理地拿起他丢在桌上的帕子,自顾自地擦手。
椟玉随她坐了下来,桌上堆得满是小盆小盆的糯米、枣子、豆沙、咸鸭蛋还有五花內,他拿起桌上包好的粽子,李檀倒包得碧他想象中好些,至少都是囫囵个的,他捏了一个在手里把玩。
“怎么做起这咸粽子来
陆拾陆、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