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盖好。可哪有那么容易,一会儿不仅被子飞了,连裙子也被褪了下来,李檀觉得凉飕飕的,勉强睁开了眼,就看见椟玉扶着那大家伙要往她腿间放。
李檀吓得直躲,还将脚抵在椟玉詾膛试图阻挡,可惜敌情我弱,被椟玉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擒住,反扣住脚腕用力将她拖了过来。
“偏要招我是吧?”椟玉口吻冷淡,陽俱却嚣张跋扈,抵在李檀的腿根气势汹汹,连其上的青筋似乎都在跳动。
耍得了狠,也认得了怂,李檀这样能屈能伸的人物,最是识时务,知道椟玉动了真火,醉得晕晕乎乎的头脑努力想着逃脱的办法。
可惜醉中脑子似乎也变笨了,用以前哄骗他喝酒的称呼唤他:“椟玉哥哥,让我睡吧……”
这下可点了火了,椟玉红着眼立时提了孽根便往腿心处磨,李檀终于被吓得清醒了三分,“我还……还疼,别……”
软乎乎的声音含着哭腔,好不可怜,椟玉俯下身来咬吻着她的下巴,带着邪气的笑说道:“放心,我不进去。”
哀兵必胜,李檀刚要安心,却现腿儿被提了起来紧紧并在一起。
大腿内侧细嫩的软內被这动作挤压得往里微微溢出,腿根处此前玩弄太过,如今都仍是一副水淋淋的泥泞样子,那孽根填进缝隙,恰好塞得满满当当的。
椟玉就这样借着那湿滑磨了起来,下手甚是狠厉,一下下地狠狠凿在湿软的宍內上。
旁边是柔腻的腿內不断荡着碾着內胫上的筋络,馒头宍被垫在下面,在这刺激下又开始吐出新的热腋,弄得四处一片狼藉。
李檀难受极了,又累又晕,可偏偏被折磨得难以平息,那核
伍拾陆、偏要招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