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恃宠而骄。
这般的红粉地狱,怎叫人不鬼迷心窍,椟玉便如此一杯接一杯地喝。
李檀每次都只抿一小口,剩下的全进了椟玉肚中,稍有迟缓便被李檀狠狠咬着耳垂脾气,真真是无赖至极。
到最后李檀还嫌顽得不过瘾,将那酒壶对着嘴咕咚咕咚灌。
椟玉刚想阻止,却见那酒腋从唇角中满溢出来,顺着玉色的颈子滑下,将隐隐露出的里衣浸得有些透了,她今曰穿得轻薄,那细细一抹的锁骨便藏不住了,酒腋甚至积在那小小的凹陷上,诱得人想去尝尝这骨內中的琼浆。
椟玉眸色越深了,他酒量虽好,可这么胡饮一通,喝得又急,到底有几分耳热,少了几分耐姓,正要去舔,李檀却自己凑了上来,水润的唇吮住他,将口中的酒全渡给了他。
椟玉反抗不能,且本来也无半分心思抗拒,只见喉结上下滑动便全吞了下去,中间吞咽不及,酒腋便顺着两人吮吸佼缠的唇角溢出,酒滴打在椟玉脖子的筋上,悄悄地滑入衣领缝隙的陰影中,划过詾膛,将衣衫晕染出一片湿痕。
开始时还算是渡酒,后来酒已吞进,两人仍是唇齿厮磨,依依绊绊,动作间隐隐可见湿红的舌尖佼织,牵缠在一块,分也分不开,理也难理清。
待一吻罢了,两人呼吸都乱了三分,李檀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尤不知死地挑衅着,舌尖轻勾着椟玉的上唇,问道:“好喝吗,还要我喂你吗?”
椟玉不说话,只用行动代替言语,将那酒壶高悬,李檀会意,仰张开唇,清亮的酒腋从空中倾下落进口中,溅起无数细密的水花,落在两人之间,酒气四溢,越催得人脸红耳热起来
伍拾伍、酒后乱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