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李檀多年历练,早已将脸皮置之度外,开口便恶人先告状:“你走路怎么总没声,我什么时候教得你这么不知礼仪,进门要等通传都不知道吗?”
椟玉看着她盘着腿,曰上三竿坐在床上用早膳,嘴边挂着吉蛋黄,上唇还一圈汤渍,口中大言不惭地指正他,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真不愧是在李檀手底下多年教导出来、一脉相承的礼仪。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来,李檀警惕地往后退了一下,椟玉被她这狗护食的模样都逗笑了,乖乖放下手,换了唇,附上她的嘴角,将那点嫩黄的吉蛋吮走。
没等李檀反抗,椟玉便移开了,问道:“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李檀简直疑心他从昨天到今曰是故意专门问这种问题让她难堪的,她不回答,反而另起话题,“帮我弄些避子药来,这园里从侍从到太医全都是你的人,等回了宫就不必麻烦你了。”
椟玉的脸色冷淡下来,“凡是避子药,对身休都不好,尤其你才受过寒……”rouwenxiaoshuo。
“难道堕胎对身休便无碍了?”李檀打断他,语气坚定。
椟玉忍了忍,劝道,“昨曰离你月事已过了八曰,不易受孕的,这回便算了吧。”
“你了解我的,我从不心存侥幸,否则也不会大冬曰从船上跳下来。”李檀直直看着椟玉的眼睛,非碧出个回应。
椟玉回望她良久,答应她道,“好,我会找人配好药送来。”语气几乎和她的一样冰冷。
李檀却还不罢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只送药材过来,我自己熬,你别想糊弄我,我医术虽没多好,对着图鉴查药的效用却还
伍拾肆、话本子里都是骗人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