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头钻,紧致的穴肉就越碾挤推拒揉吮,简直是一场最令人难挨却又享受的缠斗。
他仿佛遭受酷刑,每一寸皮肉都被置于炭火上烤
尤其是入了穴的那部分欲根,在这样的绞缠下恨不得立时吐了精,寻个干干净净痛痛快快。可他怎舍得就这样结束,只得死命按捺住冲动,多享受一会儿这甜蜜的折磨。
椟玉额上的汗珠浸了出来,试图稍稍往后退,那柱头的棱边便反着刮在穴口内的褶皱,这一下便让两人都溢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
那暧昧的声音缠绕在一起,又被打在船篷上的雨声压了回去,直荡到在狭窄船舱里交缠着的两人心中。
怎么会这般痛快呢?
以至于极致的快感中都生出些疼,可连这疼也是欢喜的,直烫到心里去。
天上的雨越落越急,硕大的雨点子打在湖面,砸出细细密密的水花,不得一刻平静,推起阵阵涟漪,时急时缓地拍在湖心的小船上,让船随着浪、乘着风摇来晃去。
寒风不时地微微吹起船舱上的帘幕,掀起一角,隐隐可见两人身在船中,浸在欲里,下身紧紧相连,阳具嵌进馒头穴,上上不得,下下不了,正是难挨时分。
那浪便做了帮凶,荡来漾去,托起的波澜将两人的私处越发揉得密不可分了,椟玉也惯会因势利导,当即便借了水的助力,将阳具一点点磨进桃源洞中。
李檀只觉得那物什越发无礼,硬挺挺地刺进自己的下身,这一身娇慵的皮肉都要被破开,更不用说那依依软软的小穴,紧紧裹吮着淫棍子,密不透风,连上面的筋络都依稀可感。
椟玉借着力,磨进一个肉冠的距离便再也动不了了
肆拾柒、欲毒(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