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直对视,眼中都是一片闪着火的光,只看得到彼此,喘息了一瞬,便又紧紧抱着、深深触吻。
这已经不是眷侣间的缠绵,而是沙漠中濒死的人疯狂地汲取水源,是兽类彼此放肆的缠斗,是抛却了一切礼教、人伦和恩怨后赤裸的相拥。
椟玉随手将李檀的簪子抽了下来,丢在一边,让她的乌发如瀑落下,微微遮盖了眉眼,椟玉怜惜地将那几缕发丝拨开,拢到耳后,指尖从耳骨上划过,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耳垂。
就算只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功夫,李檀也不满地揪住椟玉胸口的衣襟,将他拉近,继续追逐着他的唇。
她用舌尖轻巧地描绘着椟玉双唇的形状,又用牙尖悄悄咬了一下,特意咬在伤处,只听见椟玉“嘶”地呼出一声,又舔舐安慰。
她是故意咬痛他的,两个同样的孤独的人,这样的痛苦再适合不过了。
李檀用一种绝望过后再也不管不顾的语气问道,“痛吗?会痛便好。”
椟玉之前那次在床上说过的话,被她原样报复回来,却并不同她啰嗦,擒住她的小舌,吮磨舔吸,极尽玩弄之事,直顽得李檀再也无法撒野。
他的动作太急切激烈,带起一缕头发进了口中,那发丝在两人舌尖打转,随着不断的交缠索吻而绕着舌尖打起了结,那种微刺而细密的怪异触感为这个吻增加了一丝额外的淫靡气息,
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来不及吞咽的津液甚至顺着唇角流了一点出来。
李檀透不过气来,猛地推开他,嘴微张着大口喘息。
椟玉便透过檀口,看着那乌黑的发丝盘在她红润润的舌尖上,牙间甚至还拉扯起一丝银线,急
肆拾伍、认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