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檀望着他,笑得仿佛没有一点心肝,“你倒是个心硬的。”
椟玉擒住她两肩,将她架起来,不许逃,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还漏了些什么吧,我母亲与你大哥青梅竹马,两心相许,当时许家与李家商议要送她入宫,你大哥还曾想带着母亲私奔,结果最后她却还是选择为了家族进宫,你大哥也因此愤而去了边境从军。”
李檀剧烈地抖动起来,伸手去捂椟玉的嘴,让他不能再说出昔日那些事。
“当时你迁怒,不仅仅因为不愿进宫,还因为你大哥于永泰一战被敌军围困半月、生死不明,而母亲却在这时将我托付于你。”
“不许说!”
“你入宫之时,先帝与你父亲嫌隙已深,先帝想要借着郑贵妃以国本之事从后宫施压前朝,你父亲此时让你入宫,明知先帝绝不可能亲近你,与其说是争宠,不如说是送你进宫为人质,一对儿女或陷在边疆,或囚在深宫,以此向先帝示弱,换来在朝事上的以退为进。”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李檀近乎疯狂地去推他,堵他的嘴。
“为什么不许说,拆穿你了吗?明明也只是个任人摆布,什么都左右不了的可怜虫,在这里充什么心狠手辣?”
明明心比谁都软,明明愧疚后悔至今,何苦装作这副样子,可这些话,椟玉不能说出口。
“闭嘴!”李檀几乎歇斯底里。
“我怨薄情寡幸的先帝,怨嚣张跋扈的贵妃,怨卖女求荣的许家,怨拿女子一生当筹码的你父亲,哪怕怨没坚持带她走、逃去边疆自我放逐的你大哥,也怨不着你!”
李檀一下失了理智,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
肆拾肆、剖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