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差不多了,该轮到你了。”
李檀讽刺地翘起一边唇角,“你算盘打得如此好,定不会落空的。可这出戏,既然只有我能唱,报酬自然该丰厚些。”
“今后,我给你三年的奏折密阅权,盐务、漕运、边境通商,由你挑一个插手,五年,我允你三分利,最后我给你一支私兵,当然,你如果想让李家之前的隐部见光,我也有办法。”
李檀有些迟疑,这条件开得不可谓不丰厚,其他的她都能想到,唯独最后一条,椟玉居然愿意给她私兵,而且,他还知道李家隐部的事情……
她沉默了一瞬,“你何时知晓?”
“你大哥当年少年将军之名传遍天下,即便以身许国,不可能一点势力都留不下来,只要确定这一点,便不难查”,他顿了下,继续说,“更何况,当年你为了保护我,动用过这些人,留了痕迹。”
他牵动以往旧情,李檀知道他是在委婉表达不会追究此事,微微安心下来。
“隐部不需见光,对他们,对……”,她艰难说完,“对大哥,都不是好事,但我要你给我留一道密旨,永不追究此事。”
“好”,他轻柔应声,看着李檀脸上藏都藏不住的惶然,禁不住有些心酸,就这般不信任他,就这般在意她大哥吗。
两人默默坐着,相对无言——
四月,此前的风波还未平定,接连两个消息如同水入油锅,溅起一片惊涛骇浪。
一是三司会审御酒案,断定为上供的酒本身有问题,且一应记录全被销毁,言辞之间颇有剑指他人下毒之意。
二是太后借此提出,恢复条编法。
这两件事串联起来,
肆拾贰、惊涛骇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