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亲密战友,他陪伴了我这么长时间的战斗生活,也经历过了枪林弹雨,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没有死在抗击日寇的战场上,也没有死在斯大林格勒的前线。却死在了来的路上。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你们看,你们看,我的这头驴,临死之前眼角还真挂着眼泪呢,他这是放心不下我们啊,你说说,这怎么不叫人伤心呢!我的驴啊!”说着魏元坤居然哭了起来——尽管是雷声大雨点小。再哭了两声之后,魏元坤擦了擦鼻涕,说道:“算了,死了不能复生,这也算是它的一个好归宿了,告诉警卫营的弟兄们,今天晚上改善伙食,让炊事班加餐,晚上就吃驴肉火烧。”
安排好自己坐骑的归宿,魏元坤刚一起身,就看到了早就站到旁边的普伦雅科夫元帅。一看到这位肩膀上的元帅星,以及胸前的一排“苏联英雄”勋章,魏元坤当即规规矩矩的给他敬了一个礼:“你好,元帅同志!”
“你好!”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普伦雅科夫元帅当时一个立正,回了个礼。再看清这位中国师长的面向之后,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说实话,对于这位,他没有太多的好感,首先,对于这家伙的神经他就表示怀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神经有些不正常,要不然就是从海参崴到斯大林格勒的路途中给冻傻了,哪有一到这里就哭驴的?而且对于眼前这个人的衣着品味,安德烈也表示相当的怀疑——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解放军当中并没有这么一个叫魏元坤的家伙,更没有这种哈日派的制服控。此刻,眼前这位穿的是一套日本人的行套,从大衣到棉袄、裤子、鞋,都是,脑袋顶上还扣着一顶关东军的狗皮帽子,腰里还挎着一把金柄日本军刀——此刻,元帅同
第十章 当狗运战神遇到超级损种(3/6)